第十四章 (第3/6页)

母亲的气味和温暖。艾莉丝闭上眼睛，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
    艾莉丝的心被撕扯成两半。母Ai如cHa0水般涌动，她想抱起这个孩子，亲吻他，保护他；但恐惧和厌恶也同样真实，提醒她这个生命是多麽不合常理，多麽危险。

    铁壶发出尖锐的啸声，水沸腾了。

    她机械般地行动起来，将热水倒入木盆，又掺了些冷水，试了试温度。然後她将岚整个抱起。这个动作需要小心调整，因为婴儿的马身部分b人类婴儿长，也更重。

    清洗过程异常艰难。

    艾莉丝用柔软的布巾轻轻擦拭岚的上半身，孩子的皮肤在她的触碰下泛起淡淡的粉sE。当布巾移到腰部以下时，她迟疑了。那些黑sE绒毛沾着乾涸的血迹和羊水，

    「你到底是什麽？」她低声问，声音在空荡的木屋里回响。

    她模仿记忆中为新生马驹清洁的方式，用布顺着毛发生长方向擦拭。岚的马身部分b真正的小马驹要小，b例也更细，但基本结构相同。清洁到後腿内侧时，她发现了X别特徵。岚是雄X，但同时具有人类和马的生殖器官。这个发现让她感到一阵新的不安。

    清洁完成後，她用乾布轻轻拍乾岚的身T。婴儿似乎舒服多了，打了个小哈欠。

    将岚重新包裹起来，这次她用了更多布料来掩盖不自然的轮廓，从外表看，就像是包裹得稍长的普通婴儿。「你该如何长大？如何行走？如何...成为一个人？」

    婴儿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