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6.亚当的肋骨是夏娃的利剑 (第5/7页)

去践踏、毁灭，再重筑你欢愉的一切。火光黯淡，絮语渐渐消退。

    琥珀持剑胡乱劈去。“我不是神。”

    她痛苦，正因为她是人，而不是神。她卑劣、自私、胆怯，她挟带人所特有的劣根X生长。她难道能舍弃身为人的情感吗，即使是负面的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，您在说什么？”伊莱亚斯抓住她的手腕，焦急地呼唤道。

    琥珀恍惚了一下，定睛看去。面前空荡荡，只有一座被她砍得七零八碎的雪雕。没有火，没有深渊。

    “我说我不是神。我没办法置身事外，没办法完美地解决问题，没办法让……在乎的人幸福。不要对我投S不切实的信仰！”琥珀挣开他的手，把剑扎进雪地。剑横亘在二者之间，仿佛一道界限。

    “宗教只是yUwaNg者最后的庇护所。神是没有意义的，”他摇头，x膛因伤痛而猛烈起伏，微笑着，“有意义的是您。您赋予什么，我便接受什么。我对您投S过自私的yu想吗？我只按照您去描摹心中的神像。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尽管无法完全理解他的话，但琥珀冷静了许多。

    “请不要道歉。我说过，只要您幸福就好，哪怕这个世界都为之痛苦。”

    伊莱亚斯重新握住她的手，手指滑过剑柄，轻轻抚m0剑刃面。剑尖对准x口。抚m0变成紧握。剑刺进了x口。他抿紧唇，仍不可抑制地，溢出一声痛苦的叹息。

    他的脸掩在泼血似的红发后，更显得苍白脆弱；双目却熠熠闪光，迸发出摄人心魄的美。